Tuesday, January 09, 2007

流水

最近花钱如流水。上次回家,妈妈说:“不要紧,我们努力存钱给你。”怎么听都是“你要好好节约”的意思。不过,我也没有买没用的东西啊,买的鞋子不是天天穿吗?
托福成绩出来了,去哪间学校都足够了。可是,deadline那天,我一边等Rebecca的消息,一边竟然睡着了。以至于过了deadline才回复学校那边。当时,那个说话很快的女的也仅仅是叫我第二天12点以前交回去就好,哪知道她还有阴招。我第二天就从深圳赶回香港,总不能叫Rebecca帮我了,应该自己来的。当下也无事。过几天Check email,那个人来了篇长长的email说,我没有交待,要有penalty。有penalty我也就认了,早告诉我晚告诉我是一样的。不过她竟然说要扣我面试分,降低我的priority。这和death penalty有什么区别。还写得自己非常仁慈,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写感谢信什么的。公平点不是应该扣toefl分吗?因为我是晚交toefl成绩嘛。不过,我也至多在这里抱怨一下,晚交是事实,怨不得谁。现在头痛的是怎么和家里人交代,总是问。解释也解释不清楚,挨批是一定的了。又不能说我年轻会犯错,只有学校犯错是可以找借口的啊。
第一个section已经结束,那几天真的很轻松。本来就是跟着tang tang的步骤就可以完成的task,有一天迟到,不到一分钟,旁边的强人就帮我做完了。呵呵,左边是肖健雄(此人虽然健谈得让人头痛,不过确实很有实力,很有趣),右边是Daniel。中间有一天晚上,我们csie四个人去宝林吃饭,是Haze上次介绍的烤肉。我知道一定不会亏,Rebecca是伸缩胃,另外两位一米八的个,胃也小不到哪里去。我才知道费扬是狮子,完全不吃菜。对他赞不绝口的肉是烤了一份又一份。唉,为什么皮肤还是那么好呢?Daniel竟然觉得我吃得不多,不应该觉得那么饱,拜托,也要按比例比较的啊。其实认真看费扬真的长得还不错啦,不过和他做朋友会不会总觉得在领导手下工作呢?嗬嗬,其实也合作过,一开始满难沟通,觉得他好像没有听懂我和Rebecca的意思。后来也还行了。Daniel说费扬有钱,2千多的耳机有两副,他自己1千多的表还不是两块,送给ex的swatch也价值不菲?我都是戴爸爸开会的纪念表而已嘛。所以说只是大家钱花在了不同的地方罢了。
这两天都没有出去,一来怕花钱,二来起床都下午了。呵呵。每天的功课是扫荡赤川次郎的侦探小说。大部分日本有名的侦探小说家的作品都被我一一击破了,但是赤川次郎的作品量实在是大,而且介绍都是说受妇孺欢迎,那不是像柯南一样?不过天树征丸的刺激是刺激,前面把人写得那么险恶,最后都有什么苦衷,然后坐几年牢就改邪归正,人生不是太轻巧了吗?如果我有那样的仇恨要杀人,杀完人便装出很悔恨的样子,博取同情,在牢里待几年有是一条好汉。归根到底,日本人的意识形态还是像极了中国古时候。他们的刑法很注重杀人动机,过失杀人,谋杀等等都是看杀人的心态,所以他们会很注重杀人手法,比如手法凌乱,说明是一时激动,错手伤人,罪或许会轻些。替父母报仇虽然没有刑法保护,但是从作家的观点看是值得同情的。中国古时候就觉得“杀人之父,人亦杀其父”是孝道。日本人大概也继承了这种思想,他们这种观念一直延续到现在,你看看《death note》就知道了。正义,或者是道德在画家眼中似乎是比法律要重要的。所以我看到月胜利会不舒服,因为我有这方面的联想,但是Ivan就喜欢月,或许觉得他很酷,觉得我这些想法小题大做,毕竟只是漫画,只是电影。扯远了。其实,看完全部名家作品是我的人生project。有一段时间在家看,竟然被爸爸说得这些小说一文不值,当时不知道有多失望。我借的是森村诚一的书,爸爸说很无聊,很幼稚。可是我小时候他不是常常想起《人性的证明》里那首草帽歌吗?他没有看过松本清张的《沙器》?我借的都是老作家的作品了,他学习中文出身的怎么说出这些话?哎,也难怪,他是应用类的,又不是文学类的。原来一直在我面前充无所不知,也是他的权威性不容怀疑吧。如果我这篇东西让他看到,不知道要和我怄气到什么时候呢。妈妈常说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,我只能躲到学校来,在家哪里能够这样看书啊?赤川次郎的书确实什么时候看都可以,没有什么恐怖的情节,轻松愉快,甚至挺温馨的。只有那个《狮子在睡觉》让我有点害怕,倒不是情节,主要是在家里养狮子太疯狂,我的理智不容我这样,小时候又常常梦到有狮子的噩梦。赤川的东西嘛,都很带有漫画色彩,或者童话色彩,对话非常生动。我看的时候都可以想象出漫画的话会怎么样,拍成电视会怎么样。
那天读到英文的《挪威森林》觉得很优美,就放下偏见想借来读读。竟然在深圳图书馆没有找到,学校这里也没有。就借了他的文集《萤》。是挺美的,但是不太懂,有些地方像是意识流。我对于作者的背景一点认识也没有呢。算了,觉得优美就好了。意识流这个东西就跟现代艺术一样,骄傲难以亲近呢。